“狗官,你痴心妄想,本将军永远都不会背叛安南王的。”因为口中勒着铁条,刘锡文的话说的有点含糊不清,但是秦之初还是能够辨识出来的。
“冥顽不灵。”
秦之初有些郁闷地走出县衙大狱,他现在手下非常缺人,尤其是缺刘锡文这样能够打仗的猛将,如果能够将刘锡文收服。
于公来讲,能够有效助他守城,甚至能够硬碰硬地跟安南王的东路大军赶上几仗,于私来讲,他的手下多了这样一员猛将,对他在官场上的发展是极为有利的,刘锡文剿匪、打仗都是一把好手,如果训练得当,完全可以成为一个披荆斩棘一般的助手,是为他手中的一把利剑。
只是愿望美好,想要变成现实,却不是那么容易。刘锡文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归降的倾向,秦之初暂时只能陪着他耗下去,伺机寻找着能够彻底降服他的办法。
刚从县衙大狱中走出来,关志文就匆匆走了过来,他现在穿着深绿色、胸前胸后的补子是黄鹂的官袍,秦之初已经任命关志文做了永定县的县丞,统领永定县一应民政、学政等事务。
“东翁,我找了你半天了,可算是找到你了。”关志文一脸的焦急,抵达永定县之后的这十几天,他每天都是忙着脚不沾地,整个人都瘦了许多。
“什么事?关兄,不要着急,慢慢说。”秦之初温言道。
关志文走的有点急,先喘了几口粗气,这才道:“有几件事,也跟东翁你汇报、请示一下。首先,那几个被枷首示众的粮商,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将他们开释了,并且从巡抚大人调拨来的粮食中,拨了一部分出来,还给了他们。那几个粮商,还托我,向东翁你表示感谢呢。”
秦之初摆了摆手,“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吧。关兄,最近市面上的物价稳定吧?”
关志文忙道:“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东翁,因为有一百万石粮食保底,目前市面上的粮价处在一个相对比较低的水平,基本上跟安南王叛乱之前持平,已经没有人在粮价上搞风搞雨了。
可问题是人不能光吃粮食呀,还有油、盐、酱、醋、茶、菜、肉等,这段时间,都在拼了命的上涨,据我了解,很多人都只用白水煮饭,清水煮菜,连个油腥都没有,有的甚至连一点盐巴都不舍得放,这样下去,是会出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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