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讲,如果磷月道长如果真的能够横下心来,跟秦之初硬碰的话,他不是没有机会逃走,虽然机会不是很大,只有十之一二的样子,但终归是有机会的,但他未战先怯,失去了所有的机会
秦之初使出了青锋剑还不放心,一抖手,又把驱魂鞭亮了出来
“驱魂鞭第四式,双鬼噬魂”
一股黑烟从驱魂鞭中飞了出来,瞬间在虚空中凝聚为两只恶鬼,不用秦之初下命令,两只恶鬼就主动扑向了磷月道长
磷月道长吓得魂飞九天之外,他一个人斗一只恶鬼,都有些勉强,两只恶鬼还不要了他的命,就在他惊恐的时候,青锋剑飞来,一剑削掉了他的脑袋
两只恶鬼往前一扑,眨眼之间,就把磷月道长的血肉、元神吞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他的衣服和骨头架子那衣服竟然十分的干净,一点血迹都没有沾染上
秦之初把磷月道长的遗物收了起来,拥有一道纸符,点了一把火,把磷月道长的骨头烧了个干净这之后,他朝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有什么人,这才彻底放下了心
秦之初换回了自己原来的装束,往腿上拍了两张狂风符,一路向南,到了大瑶寨盘森广、盘林泽和邝丽凤三位土著修真者都还没回来,估计还在全真道人那里
秦之初见了洪甘霖一面,让他派人到丹霞山山脚下的那个小山村取马,然后他又从洪甘霖那里借了一匹马,自己一个人骑上,回到了宁清县县衙
前前后后,他离开了县衙好几天,县衙中一切运转正常,一条又一条的政令从县衙发出去,被有效地执行着,没人敢马虎,没人敢偷工减料,阳奉阴违,谁都知道秦之初的本事和手段,生怕不小心触动到了秦之初的底线,落得个人头悬挂在旗杆上示众的下场
刚刚回到县衙,还没有来得及洗个热水澡,龚秀珍就来求见,“东翁,昨天来了一个商人,说是从青浦县赶来的,叫什么滕向东,说是你曾经邀请他到宁清县来做生意我说你没在,他就离开了我听说这个滕向东已经在九龙镇买了宅子,一副打算在九龙镇常住的样子”
“是吗?没想到他还真的来了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吗?我他”秦之初问道
龚秀珍点点头,“滕向东买的宅子好像是东十条十号”
秦之初点点头,“我知道了,龚兄,你去忙吧哦,对了,你修炼的怎么样了?有感觉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