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解释道：「我们有特殊的进货渠道，所以成本b较低。」

        李四又问道：「那你们的货源稳定吗？我需要长期合作的夥伴。」

        马三想了想，说道：「这个...我需要跟我的夥伴商量一下。你明天再来，我给你一个确切的答覆。」

        李四表示同意，然後离开了商行。回到县衙後，他立即向陈默汇报了情况。

        「看来这个马三确实有问题，」陈默分析道，「他说要跟夥伴商量，说明背後还有其他人。我们要继续监视，看看他会联系什麽人。」

        当天晚上，陈默亲自带人在福来商行附近埋伏。果然，到了深夜时分，有一个黑衣人从後门进入了商行。

        陈默仔细观察这个黑衣人，发现他的身材和步态很像白天逃脱的强盗头目。虽然看不清楚面容，但陈默基本可以确定，这就是那个强盗头目。

        黑衣人在商行里待了大约一个时辰，然後悄悄离开了。陈默派人跟踪，但那个人很警觉，很快就甩掉了跟踪者。

        虽然没能跟踪到强盗的老巢，但这次观察证实了陈默的判断：福来商行确实是强盗集团的销赃点。

        第二天，李四按约定再次来到福来商行。马三告诉他，经过商量，他们可以长期合作，但有一个条件：李四必须保证不向任何人透露他们的交易。

        「为什麽要这麽保密？」李四故意问道。

        马三解释道：「我们的进货渠道b较特殊，不希望被同行知道。」

        李四表示理解，并且同意了这个条件。然後，马三带他到後院看了更多的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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