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运前倾的身体向后一收,没责怪叶轻:
“投入是好事,也没耽误多久,我们接着进行实操。”
他上了讲台,然后提着一个木箱子走了下来,轻轻放在叶轻和聂耳云前面的课桌上。
“这是?”叶轻抬眼望向了张承运。
张承运没及时开口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木箱子最顶部抽拉式的盖子抽了出来,放在一边。
紧接着,他将双手伸进箱子内,抱出了一只雪白的兔子。
兔子应该是被他调教过的,很乖,被他放在桌上后,并没有乱动,就那么耸着三瓣唇盯着叶轻。
叶轻眼睛眯了眯,和它那双红色的眼睛对视。
视线拉扯,来来回回之间,叶轻敢肯定。
这只兔子应该是经过好几届学生蹂躏过的老油条。
她清清楚楚地从它的眼睛里看出了三份薄凉,三分讥笑,还有四分漫不经心。
这时候,箱子里的另一只兔子也被张承运给抱了出来,放在了聂耳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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