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拒绝了:“作为医疗官,我需要先和雁声谈一谈,并且,你是否需要在场,这取决于雁声。”克莱尔看着我说:“雁声,你的想法呢?”
我想了想,同意克莱尔体贴的做法:“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不需要陪同。”我还没有太大的自信把自己的身体状况摊开,让陆迟秋了解。况且,陆迟秋的易感期如此严重,他也急需诊治,我不能浪费他的时间。
我和陆迟秋分开了,他似乎很不放心,频频回头,直到克莱尔关上了医疗室的门,隔绝了我们的视线。
克莱尔端坐我的面前。
我注意到,在我和他之间的台面上,放着一套双面可视的光脑荧屏。
是我没见过的款式,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时,克莱尔开口说话了:“首先,我需要先了解一些情况。”
我回过神,屏气肃声。
“雁声,你来做检查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更重要的问题是,你是自愿的吗?”克莱尔又解释道:“实际上,联邦公民如果觉得自己身体出了问题,都会选择去医疗中心检查。而雁声……你之所以答应跟迟秋回家来做检查,是否是觉得难以拒绝迟秋?”
我没料到这位Omega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试探着说:“如果我说是呢。”
克莱尔回答说:“那么我会现在就结束这次检查和诊疗,并且,我也代替你向迟秋解释,你现在并不适合做检查,也会尽可能替你打消他的念头。Alpha自负又强势,有时候确实很难沟通,我理解。”
我想说陆迟秋并不是这样的Alpha,但是又止住了。比起我,克莱尔常年在陆家做医疗官,也许他更了解陆迟秋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