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茨见我神色确实没有被冒犯的恼怒,轻松了许多,继续滔滔不绝:“所有的Alpha上的有关自我性别的第一课,就是忍耐。如果您有一些了解的话。”
“您知道,像那种传统Alpha家庭里,这方面的教育是从小就进行的。因为大部分Alpha和Omega在分化还没开始前,就能通过腺体预先检查或者表露出出来倾向大致确定未来的分化。但我十七岁才分化成Alpha,所以Alpha相关的教育对我来说有点迟,甚至到现在,我对自己信息素的控制还不是那么到位,经常给身边一些敏感的Omega带来困扰,当然,也会无意识地挑衅某些Alpha。”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Alpha所接受的教育是何种模样。陆迟秋是传统的AO家庭,想必他从小也接受了这样的教育。
菲茨又解释了一句:“我跟着Beta父母在S星系的偏外星球长大,一直都说当地的土语,所以联邦共同语讲得不是很好。希望我的措辞不会让您觉得冒犯。”
我察觉到他的语句里确实有一些西斯维拉夫-南克洛维亚他语支的特点,也并不觉得冒犯。我能感觉到菲茨是一个真诚的人。
“不必感到抱歉,我没有觉得冒犯,只是请不必再对我说‘您’了。你知道,在共同语里,‘您’的使用有一些不同。”
菲茨爽朗地笑了:“好的,我的朋友!我的等级并不高,只有A级,我想应该不会让你感觉不自在。”
菲茨和我一样,会去观看联邦高校机甲的决赛。我很少和菲茨这么热情的人相处,但是菲茨的热情总是把控在一个很好的范围里,所以并也没有让我产生真正的抵触。
菲茨在听说我看了此前近一半赛程的比赛时,有些惊讶:“想不到你还是一个机甲迷。机甲联赛的票太贵了,我现在的小金库只够我看最后这一场决赛。”说着。菲茨又叹了口气,“虽然我有依法参加机甲课程,但是并没有在课堂外使用过机甲,因为我的家庭和我个人的收入不足以负担一台机甲。”
我笑了笑,没有跟他解释,我只是追陆迟秋的比赛。
“你有看好的选手吗?”菲茨又聊了起来。
当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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