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了,凹槽里的石头没拿出来!”老烟牙顿足大叫,我们看着只剩下一条缝的两扇门,还没Ga0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那一丝门缝也完全紧闭了。几个人面面相觑,刚才我们身后那位实在太快了,我刚回过头,棺里的罗玉娘已被他一把抱起,一跳就闪出门外。待老烟牙那一声喊完,地g0ng门早就关上,困住我们了。我缓了缓神,刚才那位背影很熟悉,细想之下,竟觉得是大丘。可大丘从棺材里出来那会,不是穿着红的衣服吗,跟新娘似的?怎么这会和我一样穿的是的工服。他为何把那nV尸抱了去,不会是看上那nV尸了,还是那nV尸魂魄未入轮回,大丘着那鬼捉弄了,抑或是nV鬼看上大丘。我心里胡乱想了一通,也觉得不可能。胖子埋怨道:“都是老家伙没拿好那石头玩意惹的,好东西铁定都在那nV尸身上,那人抢了nV尸把我们困在里面,出去吃香喝辣。我们倒好,什么没捞着,小命倒要交在这里了。”老烟牙闷着不说话,大概自知理亏。思来想去,倒有可能和胖子说的一样,有其他人也发现了这座墓,正好此时进来顺宝,但是他先发现我们,因此躲在暗中俟机除掉我们,恰好我们又忘了拿门上用来开门的石头,这纯粹就黑吃黑啊。可我又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正在我低头暗忖的时候,老烟牙忽然来了一句,
“这门从里面开不了的。”
我此时才想到,这门从里面开不了的。就算没有刚才那个人来那么一下,我们三个人全进来后拿了石头也出不去,还是自己少了个心眼,没留神细看,要是留个人在外头兴许就没这档子事。这会困在里头,怕是拿几捆生产队开山用的**也弄不开这门。胖子反而不着急,探头探脑往棺材里一瞧,高兴道:“小雅哥,老同志,这里面还有几件余货,看样子还不错!”
我听了也凑过去,棺材里果然还有一些首饰,胖子用衣服包了起来,一GU脑揣进怀里,嘴里一边道:“由胖爷我统一保管,出去再论功行赏!”我现在心里只是想着怎么出去以及找到大丘,此时对于发财倒不是很上心,毕竟有命顺宝,没命花钱,那也不值,到头来一具枯骨躺在金窟窿里又有什么意思呢。我就懒得理胖子,老烟牙也没在意,我估m0着他可能想得和我一样,身处险境先想办法出去才是正事。老烟牙一边m0索着棺材底一边自言自语道:“没有,难道在nV尸身上。”说着又摇摇头,我问他什么事,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说有点累。这么一讲,我和胖子顿时也觉得身子有些散了,g脆就在地上躺一会,那nV尸也没了,反倒觉得没什么危险,不过我始终还是对老烟牙的遮遮掩掩有所怀疑。
老烟牙也躺到地上,两只手枕着脑袋,盯着墓顶若有所思的样子。四周还是像流动着暗红的血Ye,我甚至认为是否是外面的血水流进来了,如果那些水能进入第一道门,那这第二道门也不可靠,但是之前门是开着的,那时胖子碰到墙上已经是这样的颜了,要是有水进来,我们肯定会发觉。胖子打了个呵欠问我,
“小雅哥,烟,还有烟吗?”
“刚才我也掉到水里了,烂成一团,哪里还有烟。”我说道,老烟牙从怀里掏出一个烟盒,摇了摇,看样子也没剩几支,谁知仅从里面摇下一支烟,老烟牙点上,猛x1一口,又给我们扔过来,我和胖子两人各x1几口,那烟很快就没了。胖子cH0U了几口烟,才一会竟然鼾声如雷。我想要是没点外部因素作用于人,这人他就容易懈怠,如果有个外在的事物时时影响着你,让你时刻感到危险,那么人身上的智勇都会被调动起来保护自己,这大概就是居安思危的道理。要是这般下去,我们几个非得在这一睡不起。现在我所能做的就是找到一条通道,能不能出去是另一回事,关键得先运动起来,到处晃晃也b躺地上强,大丘目前是找不到了,我也算是尽了力,此处如迷g0ng一般,我自己也是乱放枪,无从施展啊。再说除了我祖父和那个自称b我还nEnG的胖子,恐怕世上也找不出小小年纪就来这种地方的。正所谓尽人事,听天命是也。刚才那位要么是盗墓贼,要么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可能是和连婶连叔一样非人非鬼的东西鬼偶。两种说法都说得通,盗墓贼自然是贪那nV尸身上值钱的东西。可是要是鬼偶,我琢磨着不会是这地方会发生什么事,那鬼偶提前转移nV尸。老烟牙不是说过鬼偶大多是为守护墓主而存在的吗,不会是这鬼偶有先见之明。要是这样,我们可得赶快离开这鬼地方。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们闯进来打扰了墓主人,因此鬼偶就给她挪个地。不管怎么样,目前情况不明,还是尽早离开此地为妙。
我把情况跟老烟牙一说,老烟牙也称是。胖子还在地上睡得正香,这家伙不会又梦到什么吃吃喝喝的事情了,我拧着他耳朵拎起来,胖子一吃痛,立马睁开眼睛,嘴里叨着,
“粽子,有粽子咬我!”
我说:“再不走没准你就变成粽子,粽子猪。”我故意拉长声音,胖子听了不高兴,对我道:
“小雅哥,我那是健硕,你要是还这样说,胖爷可要和你单练喽!”
我说:“你别扯了,赶快一起找找有什么出路。”
胖子又挠挠脑袋,说道:“怎么感觉丢了东西啊!”
“那些东西不是在你怀里吗,我们可没趁你睡着拿了。”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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