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她便平复下来,重新看向年世兰。
“那会不会是这香与旁的?”
“姐姐与我想到一处了,我想了许久,皇后为何非要让黎贵人前去,而便要看黎贵人去了之后能达成什么。”年世兰重重落下一子。
将手从棋盘上收回,端妃抬眼开口道。
“什么?”
“便是唯有黎贵人去了之后,皇后才知道她对‘那物’的反应。”
端妃轻挑着眼,“那物?何物?”
“皇后下得‘毒’,虽然我们并不知道毒具体为何物,但姐姐和黎贵人都说,她与莞妃都有不治之症,但是莞妃比她好多了,只是轻微的呕吐,可是黎贵人却难受无比,因此,若是某日黎贵人真的滑胎,再想要揪出皇后,便会引人怀疑,明明各宫嫔妃所用都是一样,为了同为有孕的莞妃无事,可是黎贵人却滑胎了。
端妃蹙眉,思考了一会儿却摇头。
“可个人体质不同……”
她还没说完,年世兰笑着点头,“对,正是因为个人体质不同,这样身为皇后的她能有什么办法,若是滑胎之后,我们要强行要怪罪什么,也只能说她思虑不周罢了,最终不过是太医的无妄之灾。”
“你的意思是,皇后一定下毒了,虽然我们找不到毒所在,而且她最后又能完美的隐藏住自已?”
端妃理了理思绪,将她方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不错,且皇后此点阴毒便阴毒在,若是找不到,我们此局必输,没有一丝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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