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祺贵人眼神慌乱,匆忙解释。
“这……嫔妾,嫔妾是事急忘了,若是平日,嫔妾断断不会如此疏忽。”
年世兰挑眉,“哦?是吗,那且再说第二点,若黎常在纵使有过错,祺贵人第一时间不是想着禀报皇后娘娘处理,而是滥用私刑。”
她站起身来。
居高临下的看着祺贵人,如同看一只可笑的蝼蚁一般。
“你是当皇后与本宫都不在了是吗,这后宫竟然是你祺贵人当家了?”
祺贵人咬着唇,“我……”
随后转向皇后,赶紧跪拜,“皇后娘娘赎罪,嫔妾是心急了些,不过事出有因,黎常在已然数次对嫔妾不敬,这一次嫔妾实在是不能再忍了。”
“数次?”年世兰又道,“那就请祺贵人说说,还有那几次吧。”
她转身落座,靠在椅子上,眼角眉梢浑然都是寒意。
语气凌厉,“还请祺贵人时间地点,可都要细细说来,这才方便皇后与本宫查问下人才是。”
这一句,将祺贵人怼得更是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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