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若是执着于残害嫔妃和皇嗣,宫中人人自危,皇室薄弱,对大清的江山亦是不幸之事啊。
“臣妾明白,定然谨记!”皇后应下。
说话之间倒是言之凿凿,只是具体有多少真的记进了心里,却也不知道了。
太后病乏,甩手让宜修退安。
看见宜修出去,她叹息一声。
“此事并非皇后所为。”
这话说的像是陈述句,可也像是疑问句。
竹息听着,顿了顿手中的摇扇,“太后可是还在怀疑?可皇后方才所为,似乎此事真的并非她所做。”
太后垂眸,“那便是华妃了。”
“可是华妃娘娘,为何要这么做呢?”
竹息也有些困顿,按照华妃娘娘的性子,不会去下这么大的一盘棋。
况且其中的人性和巧合,实在是太难把控。
以至于,如今看来,每一步都像是顺势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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