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是得在内务府安插一个自已的眼睛才是。
也方便了今后办事。
“妹妹大方阔绰,是姐姐不能比的。”齐月宾绵柔地看着她,“只是这些本该不是你该做的……”
年世兰放下茶盏,“姐姐的事从今往后便是我的事,说什么该不该的。”
“这几日你日日到我宫中来,可有为自已的事情着想?”
“我的事?”年世兰慵懒随意的靠在榻上,就这么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落在红墙上。
她从前从未如此静静的看着窗外。
她的心一直是乱的。
总在想皇上来不来,皇上若是不喜欢她了怎么办,皇上今天又宠幸了谁?
从未曾听过自已的心。
“莞嫔已然复宠,当初莞嫔小产之事虽说与你脱不开干系,但终究也不完全是你之过,或许你…还有机会。”齐月宾淡淡的开口。
年世兰有些意外,将看着窗外的眼神收了回来,打量着齐月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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