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万Ai卿在朝中并无根基,怎会冤枉于你?万Ai卿,你身为锦衣卫副督查,这件事朕就交给你来办了,你务必要给我好好地办!”敏贵妃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震颤了起来。
赵迁和钱森面如Si灰,两人一个是当朝右相,一个名列三公,俱是位高权重之人,杀了两人,就等于斩断了慕容晔的一只臂膀。
危急时刻,他们只能将目光移向了西厂的阉党一派。
西厂的阉党官员不敢表露分毫,眼睁睁地看着他从大殿上被拉了下去。
早在昨日,敏贵妃便暗示了其中一部分言官,在赵迁和钱森被拖下去之后,弹劾两人的言论起此彼伏,当然也有袒护两人的慕容晔一党的人,但很快在激烈的口诛笔伐中落了下风,最后只能沉默不语。
下了朝后,田恬故意走在最后,拉了曹秉铉一把。
曹秉铉会意,也留了下来,只听田恬说道:“曹大哥,小弟现在万分危险啊!”
曹秉铉见她说得如此凝重,不由得大惊失sE:“这话从何说起?”
“曹大哥不知道,在我被陷害关入诏狱的那夜,范玮曾派人取我X命!”
“此话当真?”曹秉铉的神sE复杂了起来。
“小弟还能骗你不成?幸好那夜小弟命大,否则你今日就见不到小弟了!”田恬叹了口气,将她半夜被拷打审问的事情说了出来,又胡编乱造了一些话,真中有假、假中带真,曹秉铉有些怀疑,却抓不到确切的话柄。
“曹大哥,我这次Si里逃生可真是惊险万分啊!”
“万老弟稍安勿躁,毕竟前几日诏狱的狱头突发疾病不治身亡,正所谓Si无对证,若是你贸然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九千岁,求九千岁为你主持公道,只怕这事儿会弄巧成拙,九千岁反而会就此疏远你。”曹秉铉斟酌了一下说道。
“小弟知道,小弟只是心里觉得憋屈,想找曹大哥说说而已。”田恬点点头,她才没那么傻,把这么没根没据的事情,说给曹正印听呢。
别说曹正印不一定会相信,就算他信了,那也肯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自己初来乍到,而范玮则是他的心腹,两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可谓是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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