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洛止槐将他赶出了自己的视线。
凌予寒转身离去,在看不见的角度里,眼底幽深如潭,唇角轻勾。
刚刚,师尊对自己可是手下留情了,结合刚才的情况,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心中形成——
师尊,重生了,或被夺舍。
他更认为是第一种情况。
这一世,好玩了…
少年提着清寒剑,缓缓推开自己的房门,看着陌生的陈设,心中冷笑。
他的师尊,想来是重生一世,想对他好点,以免日后死得没有那么痛苦。
可是,那不可能。
这一世,他同样不会手下留情。
凌予寒放好剑,没有过多犹豫,动手解起衣衫,露出那具布满伤痕的身体,不由想起少时种种。
……反正自己已经习惯被打了。
…那个人的手法,已是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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