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老头不过是给叔叔争取修养生息的时间罢了,探子回来报告,国王可是病得很重呐……”
“亚瑟是草包,贝娅特丽克丝一介女流不足为惧,叔叔后继无人。看来上天也在助我灭掉东加。”
“布朗,你去应付教皇。”
侍卫长恭顺低头,“是。”
他跟着仆人来到侧厅,教皇正站在壁画前。
未等布朗开口,教皇先道:“这画的风格和东加乐曼皇宫内的壁画如出一辙,装修也是。”
“东西加同气连枝,难道陛下真的要向东加挥剑吗?”
布朗说:“陛下自有决断。”
顿了顿,教皇又道:“其实我这次来,调停两国矛盾只在其次,主要是为你。”
风吹过,窗棂上,用白色贝壳穿成的风铃叮咚作响。
布朗面色未变,握住剑柄的手轻轻颤抖,教皇的话宛如锋利的匕首,将已经结痂的伤疤重新撕开。
“孩子,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不会为四十年前在外游历犯下的过错辩解,只是希望你能跟我回教廷。”
“两国一旦开战,爱德华陛下势必下死手。而你,又是查理的心腹。”
“教廷可以庇护你,我身为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