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瓷道:“你不走,是要看着我更衣洗澡吗?”
男仆指了指杯子,“您喝完,我把杯子还回去。”
金发少年挑了下眉,“我习惯先洗澡,不需要你告诉我如何做。杯子明天上来取。”
男仆只得离开。
月落日升,小苍兰在金色的阳光中绽放,叶片上沾着碎钻般的露水,屋内人的惊呼将露水震落。
“什么?瑞瓷病了?”
鲁珀特问男仆,“严不严重?”
男仆拿着昨晚的空玻璃杯,后背挺得笔直,“很严重的,大少爷腹痛难忍,脸色苍白,根本起不来床。”
里昂优雅地用餐刀切下小块黄油,在面包上来回涂抹,将一整面涂抹均匀,慢慢吃着,细细咽下,又喝了口牛奶,笑得眼如弯月。
“难怪不能下楼用早餐,哥哥比我这个真正的少爷还娇弱。不过怎么说呢,倒是病得很是时候。”
鲁珀特往红茶里兑了牛奶和蜂蜜,粗胖的手指捏着小银勺细细搅拌。
“请医生来给瑞瓷看看吧,只能送里昂一个人去教堂了。”
那语气仿佛在说,瞧,不是我不让瑞瓷去的,谁让他这么倒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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