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宇说。
谢胧点点头,跑去拿来笔墨纸砚,递给谢宇。
谢宇迅速写成一则帖子,交给下人。
接下来,一家三口便坐在会客厅,陷入沉默。
天空浓云低垂,仿佛下一刻便要将压破单薄的屋檐。四周也渐渐陷入黑暗,前院的搬动聘礼箱子的声音,和呼呼作响的风声混杂在一起,越发令人心浮气躁。
谢胧在厅内坐了会儿,被爹爹走来走去晃得烦心。
她走出去,坐在台阶上吹风。
齐郁从门外走进来时,天空正划过一道闪电,恰恰将他照亮在她眼前。少年仍穿着官服,看起来行色匆匆,衣袖被雨水打湿,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水。
他一步一步朝着她走过来。
手里的伞往前倾来,谢胧才意识到,自己面颊上已经被溅上一层细细的水珠。
谢胧双手搁在膝盖上,托着下巴。
此时仰面看着齐郁,忽然觉得没有了那么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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