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东门树呆在当场不知说什么好。
雷灵摇着头苦笑道:“你这家伙真是有够笨的,你不但没和他做交易,更拒绝了他的回报,天啊!他的行踪飘忽不定,恐怕你这一生都未必再能得见,多好的机会就被你放弃掉了。”
东门树反倒笑了:“没必要这么遗憾吧,我又不像你见多识广,世间纵有无数奇珍异宝,我却一样不知,如何向他要回报,何况我当初帮他也没想过要他报答。”
雷灵被气得七窍生烟,听到东门树所言,倒是平静了下来,温柔地笑了笑,将手中早已斟满的酒杯端起,说道:“你我也算共过患难,来,喝一杯吧。”
东门树却阻止道:“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喝酒,这东西喝了怪怪的,我在城里见过太多人喝醉了。你是nV孩子,还是不要喝吧。”
雷灵哈了一声,笑道:“nV孩子,你忘了我活了多久吗?看看这是什么?”雷灵将法袍一边撩起,白皙的长腿细腻光滑,从她腰间挂着一枚白sE玉牌。
东门树先是看到雷灵的美腿,脸上腾地一下红了,酒意直冲头顶,心跳也加快了许多,听到雷灵怒吼着:“往哪里看!”他才见到那枚白sE玉牌,失声喊道:“酒玉?”他看了看酒馆里其他桌子上的客人,悄声对雷灵说,“快收好,小心被人盯上,这可是无价之宝。”
雷灵有些佩服东门树的眼光,说道:“不要紧,这酒馆里的其他人都是普普通通的百姓,即便是有敌人也不用怕。你怎么可能识得酒玉?即便是在古籍里,这东西也只在为数不多的偏冷孤本中记载过,并无具T描述,见过它的人更是屈指可数,你怎么知道的?”
东门树回答道:“元奎前辈就有一枚。”
“他,这倒不稀奇,什么样的珍宝他没有。”雷灵举起酒杯说,“来,g一杯吧。”
东门树也端起酒杯,两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雷灵柔声问道:“你到醉仙城做什么?怎么独自在这里喝酒?”
东门树将自己离开神宗,准备穿越东方大陆的几大势力和今后的行程解释了一番,又说明了自己处于好奇才尝试喝酒。
雷灵说:“四年之约的事情我也知道。以你现在的处境,我本应劝你不要喝酒,酒只能麻木你的身T,却拯救不了你的心灵。可是,既然你今天沾了酒,哪怕是一滴,日后恐怕都离不开了。以我的经验,对于有心结的人,孤独的人,酒是一种药,一种更加痛苦却又yu罢不能的毒药。与其劝这种人不要喝酒,不如让他们喝得酩酊大醉。”
两人边聊边喝,不知不觉,又喝了三壶。雷灵自不必说,她活了漫长的岁月酒量定是不差,更有酒玉傍身,一点醉意都没有。东门树见到雷灵,和雷灵聊天,显得格外激动,也许是两人曾经患难与共,也许是两人曾经有过亲昵的接触,也许是他太害怕孤独了,每当有些醉意的时候,他马上拿出醒酒散闻一下,雷灵虽然无奈的摇摇头,却没有阻止。也许在雷灵眼中,东门树所遭遇的所要面对的事情根本不算什么,与她那些血雨腥风的生活b起来,反倒显得平淡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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