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镇界之门法术强化后,你要用来做什么?”老掌柜脸上闪过一丝杀气,但很快就消散了。
东门树忙回答道:“这个法术,我要用来守护对我来说重要的人。”
一老一少两人盯着银白的月光,院子里陷入了沉默的氛围中。
老掌柜脸上又一次浮上笑容,好像做了重大的决定一般,更加认真道:“把我给你的令牌拿出来。”
东门树不知道老掌柜有何用意,忙从怀中掏出那枚雕刻着猛虎造型的木质令牌。
老掌柜说道:“这东西名为白虎令,你现在研究一下,看看能否将其拆解开?”
东门树应了一声,开始仔细研究起来。这枚白虎令,是木料所制,分为上下两层,每层上都是由许多不同形状的碎块拼接而成。经过学习木工技艺,东门树明白这些碎块之间都是榫卯结构相拼接的,而且上下两层之间,虽然看不到,但也肯定是由机关相连,所以外行人根本不可能拆开。
把白虎令拿在手中,不停地翻转着,从不同的角度观察着,东门树又不时用手指推按其中的碎块,感受着其中的受力点和结构。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老掌柜一直在东门树旁边看着。尽管没有说一句话,但心里却如翻江倒海一般。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恐怕是自己一时兴起而做错决定。但面前这个孩子确实心地善良,淳朴木讷,让久经沧桑的他能够感到内心纯净。这种内心的矛盾,老掌柜并没有表现出来,毕竟已经须发皆白的他,经过了世事的磨练,能够轻易掩盖内心的波动。
“咔。”东门树双手拿着白虎令,手指以一种奇特的造型按住令牌上的几个碎块,右手拇指又是在一枚碎块上用力一挑,碎块发出清脆的声响,从令牌浑然一T的结构中弹了出来。
老掌柜眼角突然跳了一下,满脸惊讶。在看过东门树所做的作品如此出sE后,他才偶然来的兴致,想要东门树试一试,其实根本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当初说得是两年学艺期满时才能够解开令牌的机关。
随着第一枚碎块被取出,令牌结构间的平衡也被打破,东门树双手灵活地在上面按、挑、推、g,很快就将白虎令拆解成许多的碎块,摊在桌上。
他笑着抬起头看着老掌柜,对方也笑着看过来,而且笑得更开心。
“小子,哈哈,不错不错。好,现在把它再拼起来。”老掌柜说完,用手在一堆碎块中随意地搅了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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