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吉尔出身名门望族身份显赫,生来就握有震慑一方的权力和产业,自然是一呼百应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自己却是个连父母都没见过的孤儿,自幼被酒馆老掌柜养大,又远赴他乡修行,在神宗内更是无依无靠。强烈的不甘与孤独感,深深地刺痛他的内心。
松杉也看出东门树情绪的波动,咳嗽两声说:“四年之后,你和金吉尔都才十七岁,连成年人都不算,你俩的所谓约定根本不会牵扯到任何人,都是你们作为孩子的个人行为。”
“可是?”
“如果你害怕牵连我或神宗,而没有接受金吉尔的挑战,那我和伽梵就真是看走眼了。”松杉露出那少有的一点点微笑继续说:“神宗作为东方大陆最大的宗门,不会惧怕任何一方势力。何况你是被人冤枉的,你今天的表现才算作真正的男子汉,你捍卫了神宗的尊严,不愧是东门一族的后人。”
听到东门一族,东门树失落的内心仿佛找到一处归宿一般,眼神再度变得坚强。
“别高兴得太早,澜之国的强大远远超出你的想象!作为我的弟子,四年之后你是否真的要去澜之国?”松杉突然认真地盯着他问道。
东门树刚忙坚决的回答:“澜之国如何,弟子确实不知。但为了神宗和我的声誉,也为了为桃敏讨回公道,四年之后!我一定要去!”
“好!有骨气!今天我再教你一点,你要好好记住!”松杉认真地表情中带着兴奋。
“师傅请讲。”
“东门一族的法术奥义:守护!”松杉一字一字重重说着,脸上洋溢着崇敬之情。
东门树默默地重复着。
“记住了?”松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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