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夫也认为当时那人绝对不是金灵顿公子。如此说来东门树当时正在村内,那件事发生后也被严密监视了很久,与你所说金灵顿公子遇害的时间正好冲突。”千叶长老再一次老练地盯着库利姆,一双老眼中S出令人心颤的光芒。
“这!这!可是金灵顿Si前所说的话,包括海皇在内,还有四澜院的其他三位院长,澜之国两大皇族的人都在场,都可以作证!”库利姆依旧不甘心,只好拿出澜之国的几位重要任务当做证人。
伽梵觉得是该表态的时候了,笑笑说道:“冰澜院长,这件事双方都有着可信的证人,但其中却还有诸多疑点,所以单凭澜之国一家之言就向神宗要人,我恐怕不能答应。”
“宗主的意思?”库利姆看出了伽梵坚决的态度,只好询问道。
“既然海皇已经表态,听从金氏家族的意见,那我也听听金氏家族要如何了解此事,但前提是单纯的要带走东门树任凭处置,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尽管嘴上说着听对方的意见,但伽梵设定的前提和他坚定地语气已经带出无形的压力。
“既然宗主这样说,那金吉尔,你来说吧。”库利姆无奈道。
金吉尔也不是愚笨之人,之前连番冒犯伽梵和千叶长老,也是被愤怒和悲痛从昏了头脑,此刻已经明明白白了解了伽梵的意思,并不敢太过造次,思考片刻说道:“小nV刚才冒犯诸位,在这里先道个歉。”说罢她对着伽梵和千叶长老深深鞠了一躬,起身继续道:“既然这件事还有诸多疑点不明,那今日带走东门树处置一事也只好就此作罢。”
东门树本来就看不惯这种盛气凌人的皇室贵族,金吉尔扇了桃敏耳光在先,顶撞伽梵和千叶长老在后,全因加在自己身上的莫须有罪名而起,他竭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怒,不曾想对方又再次发问。
“东门树,请问你的年龄?”金吉尔高傲地问道。
“我今年十三岁,如何?”他也不甘示弱。
“好,我今年也同样十三岁。我哥哥遇害时是十七岁。今日不再为难你,我给你四年时间,做一个约定!你敢不敢答应!”金吉尔态度决绝。
“如何约定?”东门树针锋相对,尽管不能示弱,但他还没蠢到不问约定内容就答应的地步。
“抛开澜之国和神宗,我仅以金氏家族的名义向你发出挑战,定要为我哥哥手刃你这仇人。今日暂且放你,作如下约定:四年之后,我在澜之国四澜院恭候,如果你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我金吉尔甘愿凭你发落。如果到时依旧无法证明,我定要为兄报仇,手刃你这凶手,以你之血祭奠我哥哥在天之灵。你我之战,生Si有命,无论胜败结果如何,此事也可一笔g销,金氏家族绝不追究。”金吉尔强忍悲痛,坚定的说出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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