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徽音也从不把吴太妃当成李澄的家人来看,她只把李澄和孩子们当成家人看待,将心比心,她也不能让李澄为她舍弃原则和立场。
李澄站了起来,终归还是说了一句:“冀州的事情恐怕我们现在是鞭长莫及,如今也只能看中眼下了。”
却说江碧波嫁去豫州后一个月就来信给徽音,说郭钊把后宅之事都托付给她,和她相敬如宾。接着就是送了豫州土产过来,如此徽音也极满意,分了一些给郭钊的儿子。
南妈妈也跟着欢喜:“江姑娘也算是得偿所愿了,这桩亲事还是您做的好,奴婢也跟着欢喜。她是您的义妹,日后您也算是多了一门亲戚。”
徽音伸手阻止:“你也不能就这么完全信任江家,现在她是和我极好,那是因为我的确有好事能想到她,但是以后就难说了。”这话也不能说深了,其实江碧波嫁给郭钊,总比那些极其有势力大大户之女嫁过去好。
但后面若是点出郭钊的名字,让人听了墙角就不好了。
“王妃总比我想的深远,但您多思多虑,难免时常头疼。依我看,无事的时候还是要多休息。”南妈妈是真的心疼徽音。
徽音笑道:“妈妈放心,我省得的。”
她说完,又想着那曹家女儿见江碧波嫁的如此好,不知谢九仪和殷丽仪夫妻又会作何打算?
实际上谢九仪和殷丽仪就根本没想到这上头来,谢九仪虽然把魏地的心腹不少换成是自己的,但是依旧还不能完全掌控,就如同郭家和霍家都不一定听他的,甚至因为豫章王年纪小,糊弄的很。
现在赵鸿一来,谢九仪又怕老将军不成,他又不能离开,颇有些心力交瘁。
殷丽仪带着女儿过来姐姐这里,却说她姐姐对芳姐儿极好,原本这孩子名字叫珍芳就是因为殷丽芳的名字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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