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给苏亭舟看病的,泅堰忙站起身让出位子。梁老先生坐下后,掰开苏亭舟的眼皮看了看,又看了看他的舌苔,没号脉也没问苏亭舟就对苏元说:“苏老爷,贵公子这个病我看不了。”
苏元听后大惊,“你看不了,还有谁能看得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就这一个儿子,我一定会答应你的。”
梁老先生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不治公子,是我真的治不了,公子这病得请术士。”
“术士”一听这话,苏元明白过来了,自己儿子这是碰上不g净的东西了。“可这珑城里哪里有术士啊。”
术士是半月的叫法,因珑城紧连着半月,所以珑城也这么叫。在这个边城里,若想请个术士还得去半月,如今谁都明白,边境不安宁,去得了半月,也不一定能回的来。
梁老先生不说话,反而一直盯着泅堰看。看了半晌,梁老先生开口了:“这屋里就有一个。”
苏元一听立马跑到泅堰面前,满怀希望的问到:“这位公子,你是术士?”
“这……”泅堰看了眼梁老先生,又看了眼**上虚弱的苏亭舟点了点头。虽说他不是术士,可捉鬼驱魔他一样会,术士就术士吧。
苏元看泅堰承认了,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恳求着对泅堰说:“只要你能救我儿子,什么要求都好商量。”
“亭舟他本来就帮过我的忙,救他也是应该的,苏老爷不必客气。”
苏元一听立马感激涕零,“那就多谢公子了。”
“不必客气”这对泅堰来说不是什么难事,面对苏元这么隆重的谢意,泅堰有些招架不住。
梁老先生见眼前的局面满意的捋了捋胡子,笑着说到:“那老朽就先告退了。”说完转身离开,苏元连忙追出去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