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泊感觉自己的脸正一点点的变红,为了打破尴尬,他只好继续问泅堰:“你没出去为什么这么久不见人?”
泅堰放下抱着的手臂走到他身边答道:“我一直在我的房间,你从未来找过我,当然看不到我。”泅堰的这句话孟泊竟无法接下去。
那天的事他都没放在心上,自己却尴尬了这么久不敢面对他。果然和人在一起呆久了,自己都变得不像自己了,竟然被情绪控制,孟泊在心里扭捏了好一阵子终于给自己找了借口。
“既然在这遇到,刚好我们一起去找千颜休问问这几天的情况吧。”不等泅堰回答,孟泊自顾自的转身往回走,千颜休的房间和他是一个方向。
泅堰果然跟来了,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孟泊说的事,他一直是照做的,这次也没有例外。想到这孟泊又惆怅起来,为什么自己和泅堰的关系不能回到以前了呢?并不是想他依然做自己的侍从听自己的吩咐,至少不用这么**和尴尬。
一路上问了好几个仆人才知道千颜休和蛮在书房,孟泊和泅堰直奔书房而去。这书房应该是千颜休自己整理出来的,颇有他简洁大方的风范。
二人敲门进去时,蛮和千颜休正商量事情呢。千颜休倚靠在宽大的朱漆椅子上,手臂扶着椅子把手,现在看来竟有了一丝威严之气,蛮依旧恭敬的站在千颜休的书桌前。
“听寒雀说衡Si了?”跟千颜休孟泊也不必拐弯抹角的。
“嗯”千颜休的声音听不出一丝喜悦,再仔细看看千颜休和蛮,都是神sE凝重的样子。
“怎么了,衡Si了对咱们来说不是好事吗?解了燃眉之急呀!”孟泊十分想不明白。
千颜休摇晃了一下脑袋低沉着声音对他说:“衡Si了确实能解燃眉之急,可因为我们这几天的大动作,满都城的人都怀疑是我千家杀了王储,这一下要给我千家带来多少麻烦。”
“麻烦,你以后夺王位b这要麻烦多少,就这一点事你就说麻烦。”不等孟泊开口,泅堰率先就把千颜休教训一通。千颜休张了张嘴想反驳些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
一旁的蛮忙出来给千颜休解围: “可如今朝臣都把矛头指向千家,这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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