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个窄胡同,似曾相识,差不多二十年没来,但我还是知道这地方,这里面是沈琦小时候的家,一个很大的四合院。
我第一次遇到沈琦就是在这里。
经理微微弯腰做了一个手势指示我进去,“就是这里面了张先生,老板说您记得路。
我当然记得路,穿过这胡同,月亮门里面,再穿过一个胡同,四合院就依着这条胡同坐北朝南地伫立在里面。
门没有关,我直接走了进去,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坐在凉棚底下的竹凳上,旁边的竹桌上摆了一个已经点了火的小炉子,上面煮着水,已经微微煮开,看来已经煮了不少时间。
他看到我来了并不意外,只是站起来,然后从凉棚的Y影底下走了出来,走到yAn光底下,和我面对面站在一处。
我看清楚他的脸,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我看了它二十多年,绝对不会认错。
他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我面前,相信我,那和照镜子不一样,不亲身经历你无法T会到那是一种多么怪异的感觉。
他朝我笑了一声,然后向我伸出了手:“初次见面,我是张问辙。
我站在那里不动,我想过无数种和他见面的状态,剑拔弩张地对峙,或者直接大打出手,但他这样的态度,我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该说什么?
真巧,我也是张问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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