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读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可能刚刚经历完,或者正在经历一场变故。
事实上,今天我刚刚从JiNg神病院探望一位朋友回来。
小时候的朋友,他住进JiNg神病院有一部分是因为我。
那时候我们还小,我和他还有另外一个朋友在一座废弃的宅院里玩捉迷藏,我捉他们藏,很简单的游戏。
不过那场游戏我们谁都没有赢,因为我只找到一个人,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神志不清,而另外一个我没有找到,其实,我至今都没有找到他,我们所有人至今都没有找到他。
我们发动了所有我们能发动的力量,村民,警*察,那些日子我们在那座宅院里掘地三尺,翻遍了我们能翻的所有地方。
可惜我们还是没有能找到他。
他失踪了,失踪在一场游戏里。
——就像被那所废弃的宅院吞了一样。
我找到的那个朋友没过多久就进了JiNg神病院。
地方小,闲言碎语传得沸沸扬扬,父母不堪压力,在我七岁那年带着我搬了家。
十九年来,我一次也没有回过那个地方。
在我七岁以后,或者说长大以后,我经历了很多稀奇古怪不能解释的事情,但我始终放不那座空荡荡黑魆魆的宅院,那个再普通不过的游戏,还有那个藏起来便再也没能被找到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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