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声音几乎轻到快要听不见。

        他却像没听见一般，动作沉稳地抱我躺好，自己抽了张干净的巾布，温柔地替我擦拭腿间的黏滑。每一下都轻柔到不像在处理情事后的混乱，而像是在清理什么神圣的东西。

        「不需要说对不起。」他语气很轻，「每一次你这样靠近我，我都在庆幸……我还活着。」

        我听着那句话，鼻头猛地一酸，反而更不敢抬头。

        他低头吻了吻我膝盖内侧，那里还残留着刚才交合时被他压出的红印。然后他轻声说：「太红了，等等帮你涂点药草膏……」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照顾一朵受伤的花。

        他细细地替我擦干内侧与臀缝，甚至还把我腿抬高了点清理得更彻底，动作亲密而自然，像是早就熟悉了我的一切，羞耻在这样的照顾里竟逐渐变成了一种心安。

        「看着我。」他忽然说，手指抬起我下巴。

        我勉强睁开眼，对上他那双眼睛，那里映着我疲惫却仍泛红的脸、混乱的发丝，以及还在喘息的模样。

        「你的样子……很美。」他低声说，指尖轻轻擦过我脸颊沾到的汗水与水渍，「不管是刚才那样动情失控，还是现在这样脆弱疲惫的你，对我来说……都是最真实的。」

        我喉咙一紧，只能扑进他怀里，用额头抵着他锁骨，不让他看见我湿了眼眶。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抱着我，像是抱住他此刻唯一还能抓住的希望。

        我躺在他胸口，感受到他胸膛的余热、规律的心跳与隐隐的悸动，甚至还闻得到那股被汗湿浸过后的味道。不是刺鼻的体味，而是一种热烫、沉稳的气息，像被他的存在紧紧包围。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划着圈，他一把握住，与我十指交扣，语气低哑：

        「阿兰娜，从今以后，你不需要靠任何人来证明你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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