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看着监控屏幕上那偶尔跳动一下的“渗漏警报”,眼神变得冰冷而专注。
“还不够……还不够完美。”他喃喃自语,“一件合格的便器,它的排泄系统也必须被彻底掌控。它的每一次排泄,都应该是被允许的,而不是随意的。”
一个比切断四肢更加疯狂、更加精密的改造计划,已然在他那天才般的大脑中迅速成型。
萧寒对黄铭那无意识的体液渗漏现象感到了极度的不满。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技术上的瑕疵,更是对“作品”完美性的一种亵渎。一件真正的艺术品,它的每一个功能、每一次反应,都应该被创作者绝对地、精确地掌控。随意的、不受控制的排泄,是对这种绝对控制权的挑衅。
他立刻联系了“教授”。在加密的通讯中,他冷静而详细地阐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新想法——他要彻底废除黄铭天生的、低效且不可控的排泄系统,转而为他安装一套精密、高效、可被完全外部接管的、集成了灌肠、回收、排泄控制于一体的体外循环系统。
电话那头的“教授”沉默了足足半分钟,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病态而又兴奋的狂笑:“天才!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天才!萧寒!将生命最基础的生理功能都变成可编程的模块!这已经不是改造了,这是……这是在创造新的物种!我等不及要亲眼见证这一刻了!”
于是,那具悬挂在半空中的“肉块”再次被放了下来,被冰冷地放置在了那张见证了他所有屈辱与“升华”的手术台上。
黄铭对此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他的意识早已在一次次的极限快感中被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对萧寒的绝对服从和对“被改造”的病态期待。当他再次闻到那熟悉的消毒水味,看到“教授”戴上乳胶手套时,他的“肉块”甚至因为兴奋而轻微地颤抖起来。
这次的手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精密、复杂。
“教授”用一把特制的、极其细长的手术钳,探入了黄铭那早已松弛的肛门。在内窥镜的辅助下,一根带有微型感应器和锁止阀的主管道,被精准地植入其直肠的最深处,并牢牢地固定在肠壁上。另一根更细的、同样带有阀门的管道,则通过尿道口,被小心翼翼地推入膀胱内。
这两根管道的另一端在体外汇合,连接到了一个由萧寒亲手设计的、充满了赛博朋克风格的复杂控制器上。这个控制器上布满了各种阀门、压力表和数据接口,如同一个小型化工厂的控制台。
最后,一个全新的、宽大的黑色金属项圈被戴在了黄铭的脖子上。这并非单纯的装饰或拘束工具,而是一个可以实时监测其肠道、膀胱压力以及各项生理数据的终端显示器和控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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