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祺伝猛地睁大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入电流般窜过脊柱。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前端性器竟然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无根生满意地笑了。“果然,这里的敏感度是常人的数倍。”他抽出手指,带出缕缕银丝,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青筋暴起的性器弹出,“现在,该进入正题了。”
当狰狞的龟头前端毫不留情的撑开处女膜时,“啊——”祺伝的惨叫撞在石壁上碎成呜咽。无根生掐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冲刺,精液混着处血从交合处渗出。“师兄没教你怎么吃男人的东西?”他揪住祺伝长发逼着他后仰,胯骨撞出淫靡水光,“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干?”
“哈啊……没……呃啊……我没有……疼……”祺伝的惨叫在山洞中回荡,眼泪如决堤般涌出。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两半,每一寸入侵都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
无根生却仿佛享受这反应,俯身舔去祺伝脸上的泪水。“疼就对了,”他喘息着说,“第一次都疼……但很快你就会求着我要更多。”
他开始移动,每一次抽送都像在祺伝体内点燃一把火。疼痛与那奇怪液体带来的快感交织,让祺伝陷入混乱。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竟然渐渐适应了这种侵犯,甚至在无根生撞击某一点时,发出了羞耻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无根生加快速度,手指掐住祺伝的腰,“接受它……你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这个……”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无根生在祺伝体内释放了自己。祺伝感觉一股滚烫的精液流入体内,伴随着某种异样的炁流,让他全身的经脉都刺痛起来。
无根生退出来后,祺伝像破败的布偶一样瘫在石床上,双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处血和精液。他眼神空洞地望着洞顶,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第一次治疗结束。”无根生整理好衣物,语气轻松得像刚完成一次普通会诊,“明天同一时间继续。”
无根生对祺伝的呢喃拒绝充耳不闻,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放在石床边。“睡前把这个涂在患处,能缓解疼痛。”他俯身,在祺伝额头上落下一个近乎温柔的吻,“晚安,我的小药引。”
当无根生的脚步声消失在隧道尽头,祺伝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他试图蜷缩起身体,却被绳索限制,只能无助地颤抖。最可怕的是,尽管经历了这样的暴行,他的身体深处竟然还残留着一丝诡异的满足感,仿佛某种饥渴被暂时缓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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