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发花白,年约四十,却仍旧十分俊美的西装男人走了进来,令月微怔,她总觉得男人面容有几分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又或者见过类似面貌的人。
顾先生威压甚重,一看便是久居高位的上位者,他应该喜怒不形于色。
只是,此刻似乎有什么急事,大长腿三两步便跨了过来,见到住持后,深深行了一礼,动作很快,却又不显得急促。
“顾施主,别来无恙。”
“真一住持,这些人是?”
“我的香客,顾施主,我跟您约定的时间已到,您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分神的顾先生瞬间大喜过望,其他事情再不能撼动分毫心神,他定定地看向住持:“我已经等了三个月,现在随时都可以!”
住持念了一句法号:“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这边请吧。”
令月拧眉,不是因为他们的忽视,而是因为,顾先生印堂发黑,死气缭绕,是猝死之相。
尤其是有住持在身边。
主持是邪修,他这般看重的人,肯定有什么不同之处,说不定,顾先生的死劫,就应在对方身上。
令月刚想打听,忽然听到叽里咕噜的声音,抬眼看去,屋檐上趴着两只小猫,一只胖乎乎圆滚滚的大橘,趴在黑色瓦片上,灿烂的朝阳镀上一层光辉,像极了金灿灿的大毛球。
另一只是三花长毛猫,身上大面积的花纹,小脸圆眼,懒洋洋地盯着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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