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餐后,不知何时,船上播音器里流淌着深沉浑厚的男中音歌声。黄昏,本是情感最脆弱的时刻,杨秀芸听到略带忧伤的法语抒情歌曲,面对暮霭迷蒙中的潺潺流水,心中泛起一丝的惆怅,她突然向坐在她对面的华奋强提出了一个古怪的问题:
“如果我像敲钟人卡西莫多一样丑陋,你还会爱我吗?”
奋强笑了一笑,连连说她傻。
秀芸看着游船穿过一座桥,她不知道是什么桥,她误以为是密腊波桥,想起了法国诗人阿波里奈尔的名句密腊波桥:
塞纳河在密腊波桥下杨波
我们的爱情
应当追忆么
在痛苦的后面往往来了欢乐
让黑色降临让钟声吟诵
时光消逝了我没移动
华奋强接着杨秀芸的诗句说下去:
我们就这样手拉着手脸对着脸
在我们胳膊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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