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钦头一歪,朝他挑眉:“我来好好谢一谢塔娜,若非她还念着远在漠北的我,又怎么会千里迢迢从盛京来到这里,又怎么会及时施以援手,将我从特穆尔那混账的刀下救出。”
目光扫过帐中堆积如山的包袱,代钦拈酸吃醋地道:“看来塔娜也不缺我一个。”
话风醋津津的,透着股早知他们来,我就不来了的别扭劲儿。
“她来漠北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少自作多情。”萧云铮语气冰冷,不留任何情面。
“你又不是她,她心里是否牵挂着我,你怎么会知道?”代钦眼底挟着玩味的笑,摆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气势。
“她是过来主持两国战事的,为的是国事。”萧云铮一字一顿,耐心即将告罄,“国事,听清楚了吗。”
“那也不耽误她一心二用念着我,这并不矛盾。”代钦痞得狠,人又张狂,那股臭不要脸的劲一上来,脸比墙砖厚。
“……”
萧云铮沉默的那一刻,不知是否在反思自己不该出手救下一名劲敌。
自己给自己添堵,他的确没那个肚量,能容得下殷灵栖身边还有别的男人晃悠。
代钦桀骜不驯。
萧云铮从不屑于浪费时间与人进行无休无止的口角之争。
耐心彻底告罄,手一抬,萧云铮握住下属远远抛来的剑,步履透着杀气提剑朝外走。劲装贴身,腿后勾勒出凌厉的弧度,他脚步踩得极用力,似能将一切碍眼的人事物全部踏在脚底碾作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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