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恪脚底虚浮,身形一晃。
他接受不了这个打击。
大晟皇子的身份是假的。
他的人生是偷来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活成了个笑话。
他什么都不是。
“殷承恪!”齐御侍的指甲掐入他肉中,剜出血痕。
“你看着本宫……你看着本宫!本宫的亲生女儿因你而死!你占了她的身份,占了她的位置!恪儿……我的儿子……你答应母妃……你一定、一定要登上皇城至高之位……一定不能辜负了本宫的心血!”
“去争……恪儿……我的好儿子……”齐御侍歇斯底里:“去同他们争!”
殷承恪此刻连呼吸都觉得痛苦。
痛感贯穿了他的五脏六腑。
争……去同他们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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