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齐聿白听到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在他脆弱又敏感的自尊心上。
他疲惫地睁开眼睛,望着少女的婀娜身影。
她是那般高不可攀。
他又是这般低贱。
齐聿白眼眶一热,滴水未进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你……为何这般折辱我……”
“因为本宫是个恶人,”殷灵栖笑了笑,答得干脆。
“正如你那日告诉萧徵的那般,本宫从不是什么好人。”
少女愉悦地笑着,像一朵扎根于地狱的雪莲花,每绽开一片纯白无暇的花瓣,鲜血的气息便愈发浓郁。优雅,圣洁,又令人畏惧。
她眼底浮现出残忍的天真:“恶人伤人,从不需要理由。”
齐聿白绝望地闭上双眼:“君子死不辱节,杀了我吧……”
“杀你?本宫为什么要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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