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佑抬起头,发问:“皇叔,孤……您觉得孤……”
他声音越来越小。
“啊?”殷珩怔了下,“说什么?听不清,大点声。”
殷承佑将疑虑老老实实说了。
风流倜傥的汝阳王掏出随身携带的铜镜伸到他面前,看着太子那张七分肖似天策帝的脸,深吸一口气:“来,大侄儿,对着你这张脸自己再问一遍。”
殷珩探手试了下他额头:“不烫,这也没发烧呀。”
殷灵栖趴在桌子上偷笑,笑得肩颈颤抖。
“懂了,又是这丫头在忽悠你了。”殷珩收起铜镜,拿折扇敲了下:“顽劣。”
“还笑?还能笑得出来,”殷珩撩袍落座,“昭懿,你一回来就闹出这样大的动静,外面又开始隐晦地传起妖孽之说抨击你了,怎么一回事?”
“我可没这样大的本事闹出这种阵仗。”殷灵栖坐起身来。
“可那些蝴蝶不似活物……”
“是,的确是蛊幻化出来的,也的确是我在离京的这段时日里习得的,但那日的阵仗,不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不是你,又是谁?”殷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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