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英明,如此,甚好。”萧云铮唇角勾出一抹淡笑,把盏朝太子扬了一扬,略表敬意。
该说不说,他的的确确与殷灵栖是同一类人,都将攻心一张牌玩得游刃有余。
萧云铮从来不会坐以待毙。
凭什么那群花枝招展的面首可以光明正大地同小公主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凭什么柏逢舟能够得到她的信任。
那些男人真碍眼,萧云铮心想。
不论真实身份如何,他们都得消失。
***
殷灵栖一只脚刚迈进东宫,瞬间便察觉出气氛不对。
“东宫今日来过什么人?”她问太子侍从。
侍从被打点过,将头埋得极低,只道:“回公主的话,太子殿下今日并未见客。”
殷灵栖将信将疑。
殷承佑听着动静,走了过来:“来了只在宫门前站着做什么,怎么也不过来殿内说会儿话。”
殷灵栖见兄长好端端地站在眼前,没遇到什么意外,便敛起了疑虑。
她又快乐地跑了起来,烈日最盛时,斑驳日光落在裙裳上,追逐着轻快的身影,让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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