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父。
天策帝接过竹箸,仍打量着太子,意有所指敲打他:“佑儿,你还是如从前一般,说不成半句谎言。”
帝王叹了口气。
好,也不好。
这孩子,太过老实,心思跟明镜似的,全照在脸上,根本不擅长撒谎。
“父亲恕罪。”太子垂眸。
殷承佑知道,在父皇眼中此刻的他已经漏洞百出了,饶是如何辩解也已经于事无补。
但他仍选择替妹妹在父皇面前遮掩一时。
也不知萧徵的事还能在父皇眼底瞒多久,老国公与国公夫人那边对妹妹又是什么态度。
殷承佑直至现在也想不明白皇妹与萧徵的关系。
他离京几载,怎么刚一回来,这盛京城便已变天了?
殷灵栖自然也注意到了微服私访的父兄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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