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殷灵栖的手:“现在可以走了,走,我带你去极乐楼。据传说,鬼市近来新流入一批稀罕物。”
“博古斋失窃的那些?”殷灵栖轻笑一声。
“对,当中一样,你一定感兴趣,”别枝寒凑近她耳畔,低声道:“当年失落的玉玺。”
天策帝登基前,他的手足兄弟们为了那座至高皇位自相残杀,争斗了二十余年。
二十年间死伤无数,不断有人成为皇权牺牲品,成为夺嫡的垫脚石。
“父皇顺利登基了,可象征皇权的玉玺却突然失踪。大晟以玺为凭证传位,向来得之者得天下,坊间便传起谣言,说若无国玺作证,则名不正言不顺。”
“陛下如何处置?派人四处搜寻吗?”
“不,”殷灵栖轻笑一声,“各地官员全力搜寻下落之时,父皇下令直接弃了旧玺,否定其价值。他说,旧玺只是被人为赋予皇权意义的死物一件,他即无上皇权本身,他即正统。”
别枝寒点点头:“鬼市虽不受制于地上京都,但这般堂而皇之地流通玉玺,动静也太大了,竟不怕引来祸患。”
“兴许,这幕后之人就是故意想把阵仗闹大呢。”殷灵栖言语别有深意。
说话间,两人脚步一顿,走至一座绮丽恢宏的楼阁前。
仰起头,气派华贵的门楼上挂着老木洒金匾额,上书:极乐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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