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铮勾了勾唇角,无声一笑。
不愧是她。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他当然清楚殷灵栖心思不纯。
与人你来我往交锋其实并不符合萧云铮的脾性。要么是他根本瞧不上,要么是习惯了明人不说暗话。
他秉性凉薄淡漠,行事雷厉风行,追求极简效率,一向不屑于同旁人虚以委蛇,浪费时间。
若对方是殷灵栖,萧云铮倒是乐在其中。
是她,也只能是她。
萧云铮收回思绪,问:“能将传教地修建在山顶,本事不小。绑架公主的那伙邪道,探清是何来历了么?”
殷灵栖抛出那枚银质指环:“什么来历?和刺客同一批出身,用的是掺杂了鸩茸草能致人出现幻觉的香料,信奉的是潘生提到过的那个什么神——”
她话音一转:“准确来说,如今信奉的是我了。”
“你是如何做到操控那些铁剑的?”萧云铮望她。
“欸,他们用的是很拙劣的把戏。”殷灵栖卷起袖子,露出手钏,解开表层装饰,便露出了内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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