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少卿为何要针对燕府?”柏逢舟不能理解。
萧云铮道:“得益于昭懿公主,去岁致使齐氏接连受到打击,原本应当升职的仕宦子弟不升反降,以大理寺卿为首几人受科举案牵连被革职查处,弥补贪墨亏空等事填进去不少银子。外者看来齐氏依然是枝繁叶茂的世家大族,实则内里早已干枯。”
“因而,齐聿白必须从商道敛财,以支撑起家族门楣。”
殷灵栖扬唇一笑,“商人重利,我以高出齐氏三倍的价格从中斡旋,对方没有不放弃齐氏的道理。”
“你哪来这么多钱?”萧云铮皱眉。
“没钱呀。”殷灵栖摊开手,目光可怜兮兮:“辅国公府家大业大,也不见世子慷慨解囊借本宫一些。”
“没钱?”萧云铮冷笑一声,视线扫过用心打理的宅院:“能在京畿中心买下这座院落,得费不少银子罢,萧某自是不如公主慷慨。”
嘶,好呛鼻的醋味。
话说到这个份上,柏逢舟坐立难安,遂躬身一拜:“微臣所有,皆系公主恩赐,微臣谢公主恩典。”
“坐下,青天白日的拜什么拜。”殷灵栖招招手,开始护短。
“萧云铮,你平日里同我斗嘴便罢了,扯上他做什么呀。”
“公主莫要再为微臣触怒世子了。”柏逢舟出声相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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