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会害公主。”他温和的面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柏逢舟永远忠于昭懿公主。”
“这世上真的会有绝对的忠诚吗?”殷灵栖摇着扇,似笑非笑。
“微臣愿以此身向公主证明,公主的眼光不会差。”柏逢舟清润的声线被日光晕染,温柔中添了几分灼热。
殷灵栖无声一笑。
“说罢,什么事。”
“昨夜,大辽王子众目睽睽之下同齐少卿起了争执。”
“代钦?”殷灵栖抬眸,“齐聿白怎么又惹到他了?”
“齐少卿带着侯府表姑娘夜出游赏,中途不知因何缘故撇下了表姑娘独自离开,后来沿途回去寻人时,大辽王子为替公主出气,便将齐少卿羞辱了一番。”
“难怪呢。”殷灵栖失笑。
难怪今日牵机过来禀报说,京城中风向又变,都在怜惜昭懿公主。
怜惜她?不如可怜可怜承恩侯府那一大家子,即将被她坑到人财两空的地步。
“不出我所料,按齐聿白那种笑里藏刀的性格,面上不显不露,背后定然咽不下这口气,要找人给代钦狠狠捅刀。说不准,还会把万国驿馆失火与燕府被屠两顶帽子都扣到代钦头上。”
“公主要出手帮大辽王子吗?”柏逢舟微笑着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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