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到确切的证据,一时半会还不能定下罪名。”殷灵栖走了出来,“永昌坊用来声东击西的十名刺客咬死背后不曾受到齐氏指使。”
殷珩微微颔首,道:“翊善坊那边被射杀的几具尸体我验过了,都是练家子,不简单呐。”
说话间,便来到了宋四养伤的房间。
青年面色惨白,虚弱地躺在榻上。见有人来,便要起身行礼,不料甫一动身便牵动了肩上的伤口裂开,疼得霎时冒出一层冷汗。
“躺平,不要妄动。”别枝寒按住他的伤口,勒紧绷带包扎。
宋四痛到忍不住哀嚎。
“我……真没用……”
他黯然神伤。
“晚来了一步,没能护下燕大人,还把自己弄得一身重伤,给皇城司添了许多麻烦,真的很没用。”
“你做得很好。”殷灵栖走至跟前,“你恪守职责,将我的话听入了耳中,在别人都离开时独守翊善坊。又不畏生死,从燕府救下了燕窈,如果没有你,便不会有如今这一切。”
“真……真的吗?”青年黯淡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点光亮。
殷灵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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