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喷开鲜血,口腔空荡荡的。
那人痛得满头冷汗如豆大,浑身剧烈颤抖着,疼晕过去。
一同被踹翻在地,来寻衅滋事的悍仆们吓得脸色惨白。
“不是爱搬弄是非吗?怎么不继续说了。”
牵机提着沾血的刀,冷眼扫过一群蝼蚁。
“守住你们的嘴,若有人问起他的舌头怎么回事,都给我识相些!”
众人噤若寒蝉,拼命点头。
“闹够了吗?闹够了,也该滚了。”
牵机提刀厉喝一声:“都给我起来!滚去官署伏法!私闯民宅,寻衅滋事,看京兆尹怎么定你们的罪!”
“不不不,求姑娘饶我们一命……”他们心知,若是去了官署便会给侯府蒙羞。
“两条路,要么死在这,要么乖乖地滚去官府!”牵机拔刀相逼。
“还不快滚!”她抬腿又踹了一脚。
半个时辰的功夫,承恩侯府的恶仆在坊间寻衅闹事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
齐聿白去京兆府尹那里提人时,脸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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