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母惊慌:“你们这是……你们这是要强闯民宅!”
“爷几个偏要硬闯,怎么你了?”那男子膀大腰圆,将门使劲一推:“给爷闪开!”
柏母站在门后,被重重推倒。
“小白脸还挺能藏,青天白日干这档子事,知道爷要来,吓得也不知躲到哪一间屋子里去了。”几人撸起袖子,四处翻找,将收拾干净的宅院闹的鸡飞狗跳。
“公主,”牵机回来禀报,“是承恩侯府上的府丁。”
殷灵栖支着额角:“仆随主子,都有病!”
“公主不宜暴露身份,且在此候着,不要露面,柏某自去解决。”柏逢舟当即起身。
“回来。”殷灵栖叫住他,“你去做什么?这伙人摆明就是来闹事的,难不成柏公子要同他们讲道理?他们不会听。”
“公主,需要属下如何解决,打晕了绑去官府,还是直接——”牵机伸手比作刀,在脖颈上一横。
柏逢舟满目愕然:“这位姑娘,你……”
“前者吧,直接杀了简直太便宜他们了,打伤了绑去官府,声势闹得越大越好,让他们长公子丢人。”殷灵栖云淡风轻吩咐道。
“是。”牵机领命,足尖掠地,瞬间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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