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刃紧绷多日的心弦终于松懈下来,叹了声:“潘生死前认罪伏法,这桩案子总算在年前有了结果,京城上下能安安心心地过个好年了。”
“衙役在现场可有发现什么蹊跷之处?”
年底皇城司公务繁忙,萧云铮翻阅公文的间隙,头也不抬问了一声。
“倒是真有一件怪事。”雾刃如实禀报,“潘生断气前用手指蘸血,在地上留下一个‘禾’字。”
“禾?”萧云铮手下动作一顿,吩咐道:“临摹下来,拿去给韩十娘看。”
“是。”雾刃抱拳一礼,转身便要告退。
“等等。”
萧云铮自堆叠成山的公文中抬起头,他按了按鬓角太阳穴解乏,忽然叫住雾刃。
“她今日没来皇城司?”
“谁?”雾刃睁大眼睛。
萧云铮微微皱起眉。
雾刃也学着他皱眉,试图弄清主子的意思。
宿刃抬掌一拍他后脑勺,伸手模仿刀横在脖子间比划了下:“是这位。”
雾刃恍然大悟,两手合掌一拍:“……昭懿公主啊!”
“公主今日倒是未曾登门,听说她将潘娘子带走了。问过潘娘子意愿后,给了一笔钱,让娘子同绣坊的账房搭伙过日子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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