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灵栖淡淡移开视线,不欲搭理他。
“这是什么。”齐聿白目光一滞,忽然发现了什么,攥住她的手心从柏逢舟手背上移开。
“哪来的血,你受伤了?”
他翻开殷灵栖的手心,看见她娇细的皮肉上摩擦生出的划痕与血迹。
划痕是在地宫里被石壁磨出来的,血迹则是捅杀刺客时溅上的血。
齐聿白语气陡然一紧,质问道:“你昨晚做了什么!”
“脏,别碰我。”
殷灵栖撇开他,漠然抽回手。
“我脏?”齐聿白看着自己那双白净匀称的手,冷笑一声,“公主是在嫌弃齐某的手,还是齐某这个人。”
“长公子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何必还要多问一句。”
齐聿白喉结滚动一下:“公主还在生我的气,关于阿妩?”
“本宫对长公子的情史不感兴趣,你可以闭嘴了。”
小公主待他的态度冷得滴水凝冰,让人望而却步。
“可臣对公主感兴趣。”齐聿白再度强硬地攥住她的手,力道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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