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天下之大稽!”韦太医趾高气昂,训斥道:“这世道,怎会有女子抛头露面行医,匪夷所思,简直是匪夷所思!姑娘,这里是皇城司,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同僚闻声赶来围观,议论纷纷,各种声音混作一团,有讥讽的,也有看热闹的。
“多少年没出过一名女医了,这人什么来头?”
“宁医十男子,不医一妇人,老人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女儿家抛头露面四处游走,成何体统!”
“咱们都断不清的脉案,她年纪轻轻,能诊出什么头绪?不自量力。”
韦太医一直被她无视,窝了一肚子的火,直接走上去,一开口便是冷嘲热讽:
“姑娘,闹够了没?让位吧,本官该为他切脉了,别在这挡了我们的道,碍手碍脚,耽误了正经事。”
“是毒。”
别枝寒终于开了口,语调冰冷。
“毒?”太医们闻言面面相觑。
“你莫要乱讲,不可能是毒,吾等行医几十年,资历比你年纪都要大得多,没一个人诊出潘进士有中毒迹象,你一个姑娘家仅凭一张嘴便给他定了性?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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