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灵栖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阿妩。”女子妖妖娆娆地回答,抬眼间,眼底的精明藏不住。
原来松儿是齐聿白为她改的名字,殷灵栖愈发觉得自己这个未婚夫虚伪。
表面装什么光风霁月君子相,嫌弃公主这儿那儿,背地里却捧着老鸨都看不上的女子当作心肝疼。
真恶心。
却也可笑。
殷灵栖面上仍挂着温柔良善的笑,勾了勾指尖,指向阿妩:“我要她。”
“啊?”鸨母愣住了,“贵客,您没看错吧,您要她?这是我们楼里烧火的丫头。”
鸨母挥手招了招其他姑娘进来:“您看看,这些都是咱们楼里顶顶好的。”
“不,我就要她。”殷灵栖一抬手,侍女将一块金子“啪”的按在鸨母眼前。
鸨母直勾勾地盯着,两眼放光,咽了咽口水,为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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