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齐齐回头，竟是瑶瑶，他们工作室的VIP。

        “主人，求你救救我女儿。”瑶瑶跪在地上，胳膊上挂着她所谓的女儿。

        那孩子看起来至少是小学模样了，此时被瑶瑶拦腰抱着，整个人仿佛一个布娃娃一样，挂在瑶瑶手臂。

        江浩东看了半天，那胳膊上挂着的，横竖不像人类，不禁怀疑道：“你有女儿？”

        这个圈子里，正常人属实不多，江浩东跟着宋展做工作室这几年，见过的精神病没有百个，也有几十了，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认为，瑶瑶疯了，把布娃娃当孩子了。

        瑶瑶满脸泪水，双手捧起那孩子，可惜那孩子依旧像水流一样沿着手臂滑下去，“主人，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救救我女儿。”

        虽然江浩东不解，但宋展很清楚，他能看到瑶瑶手中的孩子还有呼吸，身体软的像水一样，皮肤一点点瘪了下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光泽。

        这和半小时前的江浩东一摸一样，他不自觉的搂紧了手中的婴儿，如果要救，就意味着婴儿还要被抽血，如果不救，那这个城市就又多了死人。

        宋展眼里的犹豫她看的一清二楚，但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和宋展交换，只能脱下衣服，求得怜悯，“主人，求你了。”

        “别。”宋展按住她脱胸衣的手，调教游戏总归是个游戏，它不该被带到生活中，更不该用这个游戏中的动作来委曲求全。

        瑶瑶眼里亮了一点，眼巴巴看着宋展，脸上的泪水却还是瀑布一般，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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