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下午好。”蒋明戈冲他挥了挥手,一边从背包侧面掏出一张黄纸符,一边走进了这层唯一开着的一扇防盗门。
刚一进门,那黄纸符便无风自燃,在他的指尖化作飞灰,叫蒋明戈讶异地挑了挑眉。
“没想到还遇到真家伙了,老板进来啊,愣着作甚?”
时睢进屋关上门,将一只试图偷偷溜进来的蚊子拒之门外,并在鞋柜中给男大学生找了一双拖鞋。
而蒋明戈进了他家后直奔卧室,绕着那张没有床单的双人床看了一圈,面色凝重地捏着下巴。
“嗯……鬼气不算浓郁,攻击性很弱,没有血煞之气,看来只是只有点神智的小鬼。”蒋明戈若有所思,面带深意地瞥了一眼时睢,视线盯着他转了一圈,打量着卧室内的其他角落。
“像你这种阳气浓郁的,这种小鬼应当避之不及才是,怎么会有把注意打到这来的……”
蒋明戈嘴里又嘀嘀咕咕地说些时睢听不懂的东西,说实话,这两个月来发生的事已经彻底颠覆时睢从小建立的唯物主义世界观了,以至于蒋明戈拿出朱砂银粉在他床边神神叨叨地布阵,他都没露出什么太过讶异的表情。
“老板,说说你的春梦呗,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线索。”
“……”
气氛明显尴尬起来,但蒋明戈还在尽心竭力地在地板上画符,明显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
……或者说他本来也感觉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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