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楠听到这,嘀咕了句:“我怎么觉得这反而说明他爸挺公正。”
柳智星听到,不满地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臂,“小姐,你还要不要听,你们不要听,我就走了。”
“听听听!”大小姐忙道,给郑楠丢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乱说话,她谄媚地笑道,“老师我们都要听都要听,她的话你就当没听见,没听见哈。”
郑楠努努嘴,她就是不忿大学有潜规则的存在,抱怨了句,没想到被柳智星视作打岔,不过她也想听后面的,就只好忍下这种不甘心。
“我说蒋洄和他爸关系不好,这可不是没有根据,”柳智星说,“有一件事就很能说明,就是蒋洄妈的遗嘱。”
“遗嘱?”郑楠问。
“对啊,这里就有个问题,”柳智星说,“蒋洄妈没有留下遗书,没有解释自杀的原因,但是据说——她有留下遗嘱。”
郑楠跟着复述了一遍:“没遗书,有遗嘱……”
“这能说明什么?”郑楠眼神茫然。
大小姐摸着下巴分析道:“没有遗书,留下的是遗嘱,老师你又说蒋洄和他爸关系不好,难道说……蒋洄妈的遗嘱里规定她的财产全部留给蒋洄?”
柳智星笑着张开嘴,大小姐以为这是肯定的鼓励,正以为自己推理正确,没想到微笑的柳智星下一秒就叹口气,“并没有。”
大小姐很意外,“啊?啊??”
柳智星也是跟干瘪的气球似的,似乎很是为没能印证这个猜想感到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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